Construction of MIL-101 (Fe)/GO Composite Carrier and Suitability and Sustained-Release Characteristics for Co-Loading Luteolin and Matr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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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 探讨铁基金属有机框架材料MIL-101(Fe)与氧化石墨烯(GO)复合载体[MIL-101(Fe)/GO]共载2种抗肿瘤有效成分木犀草素和苦参碱的适宜性及体外释放性能。方法 采用溶剂热法制备MIL-101(Fe)与MIL-101(Fe)/GO复合载体, 采用扫描电子显微镜分析(SEM)、X射线衍射分析(XRD)、比表面积及孔径结构分析(BET)、红外光谱分析(FT-IR)等方法进行结构表征, 采用CCK-8细胞实验考察2种载体的安全性, 采用体外溶出试验, 以HPLC法测定木犀草素与苦参碱在MIL-101(Fe)/GO中的载药量与释放量。结果 扫描电镜结果可见制得的MIL-101(Fe)/GO复合载体为多面体晶型结构复合体系; 细胞活力实验结果表明, 2种载体对小鼠成纤维细胞未产生抑制。木犀草素与苦参碱在MIL-101(Fe)中的载药量分别为14.1%、10.63%, 在MIL-101(Fe)/GO中载药量分别为20.74%、14.1%;体外释放实验结果表明, 在pH=5的条件下, MIL-101(Fe)/GO在72 h内可释放出23.92%的木犀草素与32.07%的苦参碱, 而在pH=7.4的条件下, MIL-101(Fe)/GO在相同时间内可释放出8.84%的木犀草素与36.19%的苦参碱。结论 MIL-101(Fe)/GO复合载体的载药量更高, 作为pH响应型复合载体, 可有效实现对木犀草素的酸性pH响应释放及其与苦参碱的缓慢释放, 为实现多药递送持久释放的抗肿瘤药物设计提供新的思路。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suitability and in vitro release performance of two antitumor active ingredients luteolin and matrine co-loaded with the composite carrier of iron fund organic frame material MIL-101(Fe) and graphene oxide (GO).METHODS MIL-101 (Fe) and MIL-101(Fe)/GO composite carriers were prepared by the solvothermal method. The structures were characterized by SEM, XRD, BET and FT-IR. CCK-8 cell experiments were used to investigate the safety of the two carriers. The drug loading and release of luteolin and matrine in the composite carrier were determined by HPLC.RESULTS The results of 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y showed that the MIL-101(Fe)/GO composite carrier was a polyhedral crystal structure composite system. The results of cell viability test showed that the two vectors did not inhibit mouse fibroblasts. The loading capacity of luteolin and matrine in MIL-101(Fe) were 14.1% and 10.63%, respectively; and the loading capacities of these two drugs in MIL-101(Fe)/GO were 20.74% and 14.1%, respectively. The results of in vitro release experiment showed that under the condition of pH=5, the complex carrier could release 23.92% luteolin and 32.07% matrine within 72 h, while under the condition of pH=7.4, the complex carrier could release 8.84% luteolin and 36.19% matrine within the same time.CONCLUSIONS MIL-101(Fe)/GO composite carrier has higher drug loading capacity. As a pH-responsive composite carrier, it can effectively achieve the acidic pH response release of luteolin and slow release with matrine, providing a new idea for the design of anti-tumor drugs with multi-drug delivery and sustained re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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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MIL-101(Fe) /
- graphene oxide /
- luteolin /
- matrine /
- drug co-loading /
- in vitro re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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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连解毒方是由程海波教授研制用于治疗结直肠癌的有效复方, 主要由仙鹤草、黄连、苦参、黄芪、薏苡仁等中药组成, 具有清热化湿, 祛瘀解毒, 健脾益气的功效, 长期临床实践发现, 仙连解毒方包含丰富的抗肿瘤效应成分, 它们通过不同路径作用于肿瘤细胞或微环境联合起效[1-3], 木犀草素是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种成分, 大量文献报道了其显著的抗癌活性[4-6]。而木犀草素水溶性与脂溶性较差,导致透膜吸收困难, 且在胃肠道中容易受到酶降解, 大大降低了其口服的生物利用度, 以上均限制了木犀草素的临床应用[7]。
MOFs是一类新型智能材料, 具有多孔结构,大比表面积、易于化学修饰、良好的生物相容性等特征[8]。瓦西尔骨架(MIL)作为MOF家族的一个重要亚类, 由不同的金属元素与二羧酸配体合成, 具有较大的比表面积和孔径, 吸附性能良好, 是已知的抗癌药物潜在载体[9]。已有大量研究报道了铁基的MIL系统(MIL-53、MIL-101、MIL-88、MIL-100)用于姜黄素[10]、盐酸阿霉素[11]、5-氟尿嘧啶[12]、阿司匹林[13]等抗癌药物的负载与递送。
氧化石墨烯(GO)作为另一类高性能的智能材料, 具有二维薄片结构, 高比表面积、较好的生物相容性等特征, 是极具潜力的药物释放载体之一。但GO表面的高负电荷限制了其长时间的血液循环, 并会导致肝脏摄取的增加。研究发现将带正电的MOF结合到带负电的GO表面, 不仅可以通过增加渗透性保留效应,增加肿瘤细胞对复合材料的摄取,还可以抑制双方的聚集与堆叠,使结构更均匀并提供更多的有效吸附位点[14]。有研究报道[15]将Zn-MOF与GO复合, 再用壳聚糖微球包裹, 负载5-氟尿嘧啶用于治疗乳腺癌, 其实现了高效药物负载并成功显示出局部抗癌的效果, 证明了2种材料复合具有协同增效的研究意义。
本研究通过尝试利用基于金属有机框架(MOF)与氧化石墨烯(GO)的复合载体负载木犀草素来提高其生物利用度并实现高效药物递送。由于木犀草素本身的酸性较强, 前期实验发现MIL-101(Fe)在该条件下会缓慢降解, 为提高载体材料在负载过程中的稳定性, 本研究尝试在该体系中加入复方中具有抗癌作用[16-18]的另一种成分苦参碱, 在中和酸性、稳定载体的同时, 也可作为另一种活性成分, 以药辅合一的形式实现协同抗肿瘤作用。因此,本研究尝试选择MIL-101(Fe), 构建MIL-101(Fe)/GO复合载体共载木犀草素与苦参碱双药的递药体系, 复合体系的构建与载药示意图见图 1。
1. 材料
1.1 仪器
BBA224S-CW型电子天平(赛多利斯科学仪器北京有限公司); EPE-E2-20TS实验室级超纯水机(南京易普益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KH-500V型超声波清洗器(昆山禾创超声仪器有限公司); SN-MS-6D型磁力搅拌器(上海尚仪仪器设备有限公司); 101-1B型恒温干燥箱(绍兴市易诚仪器制造有限公司); 高温反应釜(西安市雁塔区仪创实验仪器商行); MULTIFUGE X1R型高速冷冻离心机(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 THZ-C型台式恒温振荡器(培英实验仪器有限公司); Waters e2695高效液相色谱系统(含四元泵溶剂系统、在线脱气机和自动进样器,美国Waters公司); Waters 2998型紫外检测器(PDA)(美国Waters公司); QUANTA 250 EFG场发射扫描电镜(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 D8 Advance X射线衍射仪(美国Bruker公司); JW-BK200B比表面积与孔径分析仪(北京精微高博科学技术有限公司); Nicolet IS5红外分光光谱仪(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
1.2 试剂
六水三氯化铁(FeCl3·6H2O, 批号: C12592123, 纯度: 99%, 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有限公司); 对苯二甲酸(批号: C12673685, 纯度: 99%, 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有限公司); N, N-二甲基甲酰胺(DMF, 批号: C2221123, 色谱纯, 上海阿拉丁试剂有限公司); 试剂级氧化石墨烯粉末(批号: JCGO-1-2, 南京吉仓纳米科技有限公司); 无水乙醇(分析纯, 沪试); 木犀草素(批号: L2104085, 纯度: 98%, 上海阿拉丁试剂有限公司); 苦参碱(批号: FYL39S1019, 纯度: 98%, 南通飞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甲醇(色谱纯, Merck); 乙腈(色谱纯, Merck); 甲酸(分析纯, 上海阿拉丁试剂有限公司); 磷酸(分析纯, 沪试); 三乙胺(分析纯, 沪试); 吐温-80(批号: 222F011, 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CCK-8试剂盒(批号: CT01A, 广州赛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 DMEM高糖培养基(批号: C11995500BT,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胎牛血清(批号: BC-SE-FBS01, 南京生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 青链霉素混合液(批号: P1400, 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
2. 方法与结果
2.1 制备
2.1.1 MIL-101(Fe)的制备
采用溶剂热法[19]制备: 精密称取FeCl3·6H2O(1.461 g, 5.41 mmol)溶解于30 mL DMF中, 加入对苯二甲酸(0.438 3 g, 2.64 mmol), 充分搅拌30 min使其溶解, 再将混合溶液转移至聚四氟乙烯的内胆中装入反应釜110 ℃反应16 h, 冷却后取出, 5 000 r·min-1下离心10 min, 再用DMF和无水乙醇交替洗涤各3次, 最后置于110 ℃烘箱中活化10 h, 即得, 最终产物为黄色固体。
2.1.2 MIL-101(Fe)/GO的制备
采用溶剂热法[19]制备: 精密称取FeCl3·6H2O(1.461 g, 5.41 mmol) 溶解于10 mL DMF中, 加入对苯二甲酸(0.438 3 g, 2.64 mmol), 充分搅拌30 min使其溶解, 作为溶液A; 精密称取73.05 mg氧化石墨烯粉末, 加入20 mL DMF, 冰水超声30 min使分散, 作为溶液B, 将溶液A与溶液B混合搅拌30 min后, 转移至反应釜中110 ℃反应24 h, 后续步骤同2.1.1项下, 最终产物为灰黑色固体。
2.1.3 载药体系的制备
分别精密称取木犀草素(10 mg, 34.9 μmol) 与苦参碱(10 mg, 40.26 μmol) 溶解于10 mL的无水乙醇中, 再分别精密称取2种载体各10 mg, 加入其中, 搅拌2 h后, 5 000 r·min-1下离心10 min, 沉淀用无水乙醇洗涤3次以去除未被负载的游离药物, 置于50 ℃烘箱中干燥, 即得, 最终产物为灰黑色固体。
2.2 结构表征
2.2.1 扫描电子显微镜分析(SEM)
取新鲜制备的MIL-101(Fe)与MIL-101(Fe)/GO进行SEM检测, 结果如图 2A~B所示。可见明显的八面体锥形结构[20], 而MIL-101(Fe)/GO可见大小均匀的八面体结构分散在片层GO表面, 以上结果从形态上表明成功制备了MIL-101(Fe)与MIL-101(Fe)/GO。2种载体载药后的表面形貌如图 1C~D所示, 可见药物负载于载体表面的显著结构。
2.2.2 X射线衍射分析(XRD)
取新鲜制备的MIL-101(Fe)、MIL-101(Fe)/GO与原材料GO进行XRD检测, 结果如图 3所示。MIL-101(Fe)在9.53°、12.69°、16.32°、19.39°、22.16°处均出现了较明显的吸收峰, 这些强度较高的衍射峰与密勒指数220、311、511、852、753相对应[21-22], 表明成功制备MIL-101(Fe), 且所制备的载体具有较高的结晶度。纯GO仅在11.49°处出现单一的衍射峰, 是由于其为片层非晶体结构材料。将GO与MIL-101(Fe)复合后, 可见原本对应MIL-101(Fe)晶体结构的衍射峰强度明显降低, 且未显示出GO的特征衍射峰, 可能是由于GO的少量加入在体系中影响了部分X射线的衍射, 而其本身与MIL-101(Fe)的复合导致原有特征峰的消失。
2.2.3 比表面积及孔径结构分析(BET)
取新鲜制备的MIL-101(Fe)、MIL-101(Fe)/GO进行BET测试, 分别使用Brunauer-Emmett-Teller和Barrett-Joyner-Halenda方法计算以上2种材料的比表面积、孔径与孔体积(表 1)。由于体系中的苦参碱熔点较低, 而在实际测试过程中脱气温度过低则无法得到准确的结果, 因此BET实验中未单独测试载药后的样品。MIL-101(Fe)、MIL-101(Fe)/GO的氮气吸附-脱附等温曲线图如图 4A~B所示, 孔径分布图如图 5所示。结果显示, 所制备的MIL-101(Fe)存在典型的介孔结构, 且孔径分布相对均匀。MIL-101(Fe)/GO的比表面积与孔体积稍有减小, 可能是因为GO具有平面结构, 而不具有类似MOF的孔结构, 两者的复合降低了单位质量复合材料中孔的数量, 导致比表面积与平均孔体积有所减少。以上结果与XRD结果也保持一致。
表 1 MIL-101(Fe)与MIL-101(Fe)/GO的比表面积与孔结构参数Table 1. Specific surface area and pore structure parameters of MIL-101 (Fe) and MIL-101 (Fe)/GO材料 BET比表面积/(m2·g-1) Langmuir表面积/(m2·g-1) 孔容/(cm3·g-1) 孔径/nm MIL-101(Fe) 487.485 527.306 0.344 2.819 MIL-101(Fe)/GO 292.930 307.173 0.268 3.657 2.2.4 红外光谱分析(FT-IR)
将所制备的载体样品研磨至细粉状, 在4 000~400 cm-1的波数下进行扫描测试, 结果如图 6所示, 其中图 6A为MIL-101(Fe)与MIL-101(Fe)载药后的红外光谱图。MIL-101(Fe)的特征峰位于748、1 018、1 292、1 394、1 688。其中, 峰748 cm-1对应C—H键, 1 688 cm-1源自对苯二甲酸中苯环对位2个羧基中的C=O键, 1 018 cm-1对应结构中的C—O—C, 1 394 cm-1可能对应MIL-101(Fe) 结构中开放的铁离子金属中心与羧基的连接; 载药后可见明显的特征峰变化, 原本1 688 cm-1对应羰基的特征峰消失可能是由于木犀草素的结合。木犀草素具有黄酮母核结构, 又称3′, 4′, 5, 7-四羟基黄酮, 其中3位的羰基与5位的酚羟基及3′和4′位的邻二酚羟基可与金属中心的Fe3+发生结合。3 384 cm-1特征峰的出现也证明可能有分子间氢键的产生。
图 6B为MIL-101(Fe)/GO与MIL-101(Fe)/GO载药后的红外光谱图, 部分特征峰与A图中表现一致。对应C=O的1 685 cm-1, 在药物负载后同样发生了消失, 3 380 cm-1处也出现了特征吸收峰, 此外MIL-101(Fe)/GO与MIL-101(Fe)相比, 特征峰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如1 394 cm-1处峰的消失与1 425 cm-1处峰的出现等, GO表面有大量的含氧官能团, 可以与MIL-101(Fe)结构中的羧基发生反应, 最终导致该峰的消失。以上结果可以初步证明GO与MIL-101(Fe)的成功复合以及药物的成功负载。
2.3 细胞活力测定
采用CCK-8法进行细胞活力测试。首先, 配制含10%胎牛血清与1%青链霉素的DMEM高糖培养基, 将适量小鼠成纤维细胞分散其中, 并按照5×104 mL-1的密度接种到96孔板中, 12 h后将培养基更换为200 μL浓度分别为0、0.03、0.1、0.3、1、3、10、30、100、300 μg·mL-1的新鲜药物培养基混合液, 再培养24 h。使用PBS将细胞洗涤2次后, 加入含有10 μL CCK-8溶液的110 μL新鲜培养基, 孵育3 h, 于450 nm波长下检测吸光度, 并计算不同组别的细胞活力(%), 结果如图 7, MIL-101(Fe)在各个浓度下均未表现出对成纤维细胞的毒性, 而MIL-101(Fe)/GO在高浓度下对成纤维细胞表现出较弱的抑制作用, 推测与复合体系中GO量的增加有关。此外, 2种药物在高浓度下对细胞活力的作用结果相较于空白组均具有显著性差异。综合来看, 所制备的2种载体均具有一定的安全性。
2.4 载药量的测定
2.4.1 苦参碱色谱条件
色谱柱: Hedera ODS-2 C18(250 mm×4.6 mm, 5 μm); 流动相: 乙腈(A) ∶ 0.1%磷酸与0.05%三乙胺水(B)=10 ∶ 90, 等度洗脱, 流速0.8 mL·min-1; 检测波长220 nm; 柱温30 ℃; 进样量10 μL。
2.4.2 木犀草素色谱条件
色谱柱: Hedera ODS-2 C18(250 mm×4.6 mm, 5μm); 流动相: 甲醇(A) ∶ 0.1%甲酸水(B), 梯度洗脱条件: 0~15 min, 45%~56%A; 15~23 min, 56%~60%A; 23~25 min, 60%~80%A; 25~27 min, 80%~45%A, 流速1.0 mL·min-1; 检测波长349 nm; 柱温30 ℃; 进样量10 μL。
2.4.3 供试品溶液的制备
根据“2.1.3”项下操作, 各取母液与离心后的上清液1.0 mL, 加入等量无水乙醇稀释1倍, 混匀, 即得。
2.4.4 对照品溶液的制备
分别精密称取等量苦参碱与木犀草素对照品适量, 加入无水乙醇配置成浓度分别为30、75、150、225、300、450、600、750 μg·mL-1的对照品溶液, 即得。
2.4.5 标准曲线的绘制
将“2.1.4”项下的对照品溶液过0.22 μm微孔滤膜, 按照上述液相条件进行测定, 以峰面积(A)为纵坐标, 浓度(C)为横坐标绘制标准曲线, 苦参碱与木犀草素的标准曲线分别为A=6×106C+25 803(R2=0.999 9)、A=4×107C-144 119(R2=0.999 6)。
2.4.6 载药量结果
分别将MIL-101(Fe)与MIL-101(Fe)/GO两组的供试品溶液按照相同操作进行液相分析, 根据标准曲线计算浓度与药量, 根据下述公式计算实际载药量。结果如表 2所示。MIL-101(Fe)/GO由于GO的复合, 相比于MIL-101(Fe), 使木犀草素的负载量得到了明显的提高。载药量(%)=[(投入总量-游离量)/载体质量]×100%。
表 2 2种材料载药量(%)Table 2. The drug load of two material(%)载体组别 木犀草素 苦参碱 MIL-101(Fe) 14.68 10.63 MIL-101(Fe)/GO 20.74 14.10 2.5 释放量的测定
采用体外扩散法进行体外药物释放研究。精密称取20 mg MIL-101(Fe)/GO/木犀草素/苦参碱2份, 分别加入20 mL pH=5和7.4的1%吐温80的PBS缓冲溶液, 于磁力搅拌器上37 ℃恒温搅拌, 分别在第0.25、0.5、1、2、3、4、5、6、8、10、12、24、48、72 h取样1 mL, 并加入1 mL无水乙醇稀释, 释放体系中补加等温等量的中间体分散溶液, 样品过微孔滤膜,测定含量, 并根据下述公式计算两药的累积释放度。结果如图 8所示,在pH=5的酸性条件下, MIL-101(Fe)/GO在72 h内可释放出23.92%的木犀草素与32.07%的苦参碱, 而在pH=7.4的中性条件下, 相同时间内释放出8.84%的木犀草素与36.19%的苦参碱, 这与酸性条件下, 木犀草素与MOF中心铁离子络合键的断裂相关。而苦参碱在酸性和中性条件下的释放并未表现出显著差别, 这可能和其并未与载体间形成氢键或络合键相关。
$$ W=\left(C_n V_n+\sum C_i V_i\right) / M $$ Cn(i)为第n(i)个取样时间点的药物浓度(mg·mL-1), Vn为释放介质总体积(25 mL), Vi为第i次取样体积(1 mL), M为总药量(mg)。
3. 讨论
MOFs作为新颖的功能性有机无机复合材料, 因其比表面积与孔体积大、易修饰与功能化的表面性质、生物相容性好等特点有望被广泛应用于中药单体成分的负载与运输。GO作为石墨烯的衍生物之一, 具有稳定的片状结构, 表面具有丰富的含氧官能团, 同样具有高比表面积和易于修饰的特点。MOF与GO的结合有望解决二者的聚集堆叠问题而提供更多的活性位点[17]。
本实验通过溶剂热法合成反应将MIL-101(Fe)与GO复合用于负载木犀草素与苦参碱, 木犀草素中酚羟基与GO表面的含氧官能团形成氢键, 其苯环中的邻二酚羟基还可以和MIL-101(Fe)开放的铁离子中心形成络合, 此外, 苯环与苯环之间的π-π堆叠作用也赋予木犀草素与MIL-101(Fe)/GO更多的结合可能, 而苦参碱由于静电相互作用可以与氧化石墨烯表面带负电的官能团相互吸引而实现负载。同时将MIL-101(Fe)/GO与MIL-101(Fe)单独载药进行比较。SEM、XRD结果显示, 成功制备的具有较高品质的MIL-101(Fe)与MIL-101(Fe)/GO, 具有完整的晶体结构。FT-IR结果也能说明MIL-101(Fe)/GO的成功合成与药物的成功负载。2种载体对成纤维细胞的作用结果表明其具有一定的安全性。此外, 还初步验证了MIL-101(Fe)/GO用于同时负载中药单体活性成分苦参碱与木犀草素的适宜性, 复合载药体系可以实现更高的负载量。体外释放实验结果显示, 复合载药体系表现出pH响应型释放性质, 能在酸性条件下释放出更多的木犀草素, 并实现对两药的缓释作用。后续还需通过细胞与动物实验进一步验证其抗肿瘤作用。
本研究借助合成新材料的特殊功能, 提高抗肿瘤中药成分的生物利用度, 并探索药辅合一的模式制备具有协同作用的中药抗肿瘤活性成分复合递药系统, 为进一步的药效研究提供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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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MIL-101(Fe)与MIL-101(Fe)/GO的比表面积与孔结构参数
Table 1 Specific surface area and pore structure parameters of MIL-101 (Fe) and MIL-101 (Fe)/GO
材料 BET比表面积/(m2·g-1) Langmuir表面积/(m2·g-1) 孔容/(cm3·g-1) 孔径/nm MIL-101(Fe) 487.485 527.306 0.344 2.819 MIL-101(Fe)/GO 292.930 307.173 0.268 3.657 表 2 2种材料载药量(%)
Table 2 The drug load of two material(%)
载体组别 木犀草素 苦参碱 MIL-101(Fe) 14.68 10.63 MIL-101(Fe)/GO 20.74 1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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